![坐在路边鼓掌的人[转载]](http://www.tolive.org/wp-content/uploads/2012/05/20120516011.jpg)
诗/石子
1
之前很久，我陷入了一场等待
与周围的人谈论往年的大雪
谈论干燥的天气与我的期盼
如同在孤独中谈论一场爱情
这是多么的不合时宜
季节已转入寒冬
时光刻刀如北风般锋利
在青春还未完全消逝的时刻
我无数次想到死亡
这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
而我似乎早已走失
在田野里树起的石碑上刻着
“我用余生找回自己，
然后埋葬在这里”
只是葬礼尚未完成
2
大雪夜，我徒步穿越这个城市
路灯下一遍遍冲洗的雪影
如锥子般在身旁落下
仿佛走在古代的旷野
雪花是随手甩出的梅花镖
寒风扫荡着飞雪
随我一起卷进隧道
我只听见响亮的脚步声
我只听见时间的剪刀咔嚓咔嚓
纸屑如雪花
我已等了太久
灰尘一层层落下来
这么轻易就覆盖了一场大雪
3
我抛弃了一座城市的灰度
而永远记住了热爱一词
如今它已蜕变为怀念
在我到过的每一个地方
我都有理由为自己痛哭一次
在这短暂的一生中
我还将抛弃的更多
浮云飘过之后
天空一如既往的蓝
乡村的飞鸟不时掠过城市上空
4
每一个人都会老去
时光雕刻着我，和周遭的世界
安静的如长江沿岸的砂砾岩
在我未能知晓的深度
每一颗石子都被紧紧抱住
“它只有地质意义上的厚度”
某人如是说，我未能查证
亦未能知晓其背后的隐秘
多日之后，我偶然读到
“一个人应该懂得如何度日如年”
5
我一直没有说话
想着来历不明的往事
一位曾多次遇到的
晨起登山的老人
正对我微笑
应该允许我站在高处
笑，或者不笑
看着一天的浮云飘过
日头东升西落
安静的一句话也说不出
6
一只鸟儿飞过
只留下一双结冰的眼睛
一只鸟儿飞过
甚至都没有辨识出街道的走向
我承认
这样的情景我只见过一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