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Suilen

她是摇滚史上倍受争议的寡妇,最狂妄的婊子。男人们恨她毁了柯本,女人们骂她荒淫无耻。她组建了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喜欢的女子乐队,我不关心她的生活怎样,我只喜欢她凶猛粗糙的Grunge。
《Nobody's Daughter》是“Hole”重组了十多年之后的首张专辑,发行于今年5月,我在夏天听到了它。第一首歌与专辑同名,让我心头为之一颤,歌词写的一语中的,与我的很多心事竟不谋而合。
其实早在05年,Love个人就发行了一张同样名为《Nobody's Daughter》的专辑,不同的是,今年这张却让我感到了些许温情。即使恶迹斑斑,骂名昭著,Love一直强调着自己有多爱女儿——《Nobody's Daughter》,单看标题,也许就是Love送给那些homeless children的礼物。尽管《Hit》杂志仍然就此对她进行了无情的嘲笑:“当她在《nobody's daughter》里宣传称自己是个‘模范母亲’时,她忘了自己曾是这个时代的bitch。”但她仍然用她那惯有的,独断又嚣张的语气告诉人们:就算世界丑陋不堪支离破碎,但是光依旧存在。
不过,如果你认为Love从此“改邪归正”了,恐怕就要失望了。在我看来,《Nobody's Daughter》也是Love对所有女性既定社会角色的反叛。正如她在05年发行第一张《Nobody's Daughter》所说:"I’m nobody’s daughter. I’m nobody’s wife. I’m nobody’s bitch. I’m nobody’s daughter. I’m no-body’s widow. I’m somebody’s mother. Other than that, I don’t identify with these other female roles I’m supposed to have."(我不是谁的女儿,不是谁的老婆,不是谁的婊子,不是谁的寡妇,我只是某人的母亲,除此之外,我否认所有强加于我身上的女性角色)。
现在的《Nobody‘s Daughter》,是一个温情又叛逆的矛盾体。专辑的封面,是一位没有头的女性肖像,穿着洛可可式的华贵服饰,体态丰盈,端庄优美,却独独没有脸庞。这也许就折射了父权社会中女性的无奈:在男人的眼中,身体是唯一代表女人的符号,而代表女性自我意识的头脑和拥有喜怒哀乐的面孔却渐渐模糊、消失。女人越来越被社会刻板印象所束缚,成为游离于主流意识形态之外的“他者”。
关于乐队的名字“Hole”,我的第一印象是字母“O”,它是一个洞,一个沉默而匮乏的存在,在男人眼中,可以是女人性感的嘴唇或者是诱人的性*器,它承载了男人太多的欲望;但它同时也可以是数字“0”,代表初始和新生,而女人,正是那孕育万物的Miss begotten。
Love不是柯本的附属品,就连柯本本人也不得不承认“ Hole 是世界上最牛逼的女子乐队。”如今,这个年逾四十的金发美女带着她的“Hole”,用脏兮兮的吉他和弦和沙哑的嗓音,向世界宣告她的桀骜不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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