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.01
1.10/25
用一些稀奇古怪的念头刺激自己,以图求取心里的暂时安静,我想学那老僧入定,我想学那老道云游,我想寻得永恒的,自由或是疯狂。
多年未见的好友结婚,赶赴老家去当伴郎,还是三年之前老家的模样,老县城变得更脏乱,站在范县一中门口,怎么感觉也没了六年前的莫名激动,好在对过的春雨书社还健在,没有垃圾桶,路旁的垃圾堆便是实心的垃圾桶,佝偻着倒垃圾的那人将身体前倾,看清了,原是书店老板,模样没变。想上前套个近乎,问问近来生意如何,来了什么新书,可那心情显然被这冷风吹懵了,朝手心里吹口热气,望望不宽的街道,被大大小小的垃圾堆填充成羊肠小道。书店,不见有人进出,许是太冷吧。终于自己也成了过来人。听到看门的老奶奶说着快下课了,我想,不多久就会窜出一帮人,随即,手中的钞票就换成“飞刀”或“神雕”。时间太赶,没来得及看到将有的曾经一幕,便匆匆告别。
县城赶往乡里的途中,透过车窗,新区还是变化很大,楼房终还是千篇一律地建起来了,路两旁整齐划一,均统一围墙,据说将被粉刷成白色,白色太单调,可倒也契合于这现时气氛,上边有不同的涂鸦最好不过,不过怕的是涂上的不是大家的心声,听说这为响应新上任的市领导的号召,于是,路旁碍眼的树木也纷纷在最缺少生机的季节没了气。
本想叙叙旧,谈谈这八年各自的变化,但饮酒过量,又因属相忌讳,所以我住在了超鑫他哥给找的另一住处,夜里上厕所,酒意未全消,独处院中,望着这满天星斗,我想,我是到了家了。天冷夜凉,泥土的气息泛不起来,它们被冰冻在地下和天上,地下的化作明年开春的杨柳依依,天上的化作润物细无声的贵如油,冬季没了生命的奔腾,倒凸显了这夜的清爽。
第二天,接新娘子。一路上,从婚纱影楼专门雇来的摄像师,蹲在敞开的车后门旁,拍下婚行车队的所见所闻。路经建在河提上的高速路,我对地理方面向来是后知后觉的,好奇这路怎么我以前没见过,与司机攀谈,问起这路,他说,有年头了。他住在本市独一的市区。打听交通。挤,堵,上下班高峰期长长的。和我们这婚行队伍相比。尾巴尖上的一点……
接完新娘,为庆祝,绕着马路遛了一长长的弯儿,不多久,尘土飞扬,不多久,一个村庄,不多久,竟到了再也熟悉不过的那十字路口转盘上的“八卦炉”,紧接着戏剧性的一幕幕出现了,我村里的白事正在路两旁举行,八成是谁家的老人过“几”年,车行太快,快得看不到他们的表情;而飘然过去的我家的黑色大门上,撒满了儿时的零星土坷垃印记;驶入大片大片的麦地挤成的小路,忽然就停了,原来是摄像师的车掉队了,所幸,在中午十二点前赶到了新郎家。
1.23
安意如的作品,以前浮光掠影地看了几篇,感觉除了细腻还是细腻,待看完她本人的其他作品,再下定论……先让记忆沉淀一段时间,浮出水面的才好说是浮萍,落至水底的才好说是尘泥……
网络上的人,你若与他一面未见,完全靠一软件支撑起你们彼此的关系,人们被物化为天平的两端上托盘里的物,我们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被量化和定性的,如感情往往不是单一的恨与爱,愁与怨,你当然有理由说网友之间的话不假情也真,但忽然一天,不用等到人们所言传的“2012“,你的聊天软件忽然被病毒侵蚀,你的聊天账户从此找不回来,你们唯一维系两者关系的某物就这样消失了,那时,你又如何面对,那时,你的情会不会还一如既往,那时,仍然情真的你又是什么状态?!
1.26
……过一个正常人过的生活,赴一场不会终结的宴会……
1.28
明知人生的花火惟有一场 还旧事重提 问你可曾如现在的我一样 仍试着拒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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