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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 MY WAY日记连载(6)
2011年11月30日 小说 暂无评论

文/on may way

6.4

一团屁股会闪烁光芒的小火球,我开玩笑“大号的萤火虫”,忽然这只萤火虫就窜进了熟透的麦田地里,由麦穗开始被吞噬倏忽一下秸秆化作灰黑色的土,顿时一片 山岗就成了无数萤火虫的集结地。人们慌作一团,餐馆老板也加入这茫茫拯救队伍里,我心想这要是闹蝗了,正在点餐的我们也没有心情继续透过窗户看外边的红与 黑构成的超现实图景了。用脚用身体用衣裳对抗不断蔓延的火势,我们追随火燃烧的方向,一路张牙舞爪,我看到了一些农庄也牵连在内不能幸免,矮小的屋子支架 就愣在那里,我们走过,没时间垂吊。我们跟风跟火抢时间,气喘吁吁。这大自然的造化终还是拜倒在人类的裙舞之下,我回头,没看到人,论个头体型,人相对山 毕竟太过渺小,山相对人毕竟粗壮博大,于是山的轮廓愈显突出,人没有个体的人。紧接着,我们到了“钱粮胡同”,江南特有的清水环抱的青石黑瓦,梦太短暂, 没有更多细节供我考证,而梦中的自己执拗认定是某处,那便是某处吧。这时,我问身旁的大学同学“他(她)怎么没跟过来”,他说“你说的是谁吧,他(她)马 上就过来”,“哦”;我明知我们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,可我还是违了心。“钱粮胡同”马上过去,再“魏家胡同”一站,便进了我现实工作和所住的“府学胡 同”。这时,梦醒了。

(儿时七八月份扑鼻的麦穗香 承载了大学记忆的山岗 还没生活过的江南水乡我正经过的首都京城  你们给了我继续走下去的希望和失望 我将背起装有你们赠的行囊赶赴我的下一个故乡)

6.11

雨后的天,澄明如镜,仰面看天,为释放小资情调,我会写到“我竟有些挫败感,天对于你我,从来从容,而未来于你我,不可预测。 花费了这几年的 时间,希望找回的还在内心希望着,但暂时停下脚步细数,那些曾有的模糊瞬间并未释怀,想是极力忘却的孽障潜移默化,演变成了具有无穷弹性限度的弹簧,任怎 样千山万水般的挤压和剥蚀,它会以同等倍速和压力反弹给你,你慢慢地积累的城墙顷刻间被水流击垮被高山压平。

6.17

1)“要用勇气运用你自己的理智!这就是启蒙运动的口号。”(康德《答复这个问题:“什么是启蒙运动”》)启蒙是带有普遍性的,我运用的自己理智去做某件 事,而同样他人也有条件去完成它。而鲁迅书中的“狂人”生活着的“铁屋子”并没有打破的可能性,他一些奇言怪谈对于别人是陌生的,漠视、无动于衷的结果是 他自己也病好做官去了。他如何从群人里冒出的想法,这中间的过程并未交待。鲁迅先生深受古代古典文化“唯文化思想论”的影响,讲究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”和 “子非鱼焉知鱼之乐”,人与人之间是无法沟通和交流的,而启蒙是敞开你的理性的心扉,愿与众人一同分享思想的,从这点看,这与启蒙是背道而驰的,而鲁迅先 生又接受了外来先进的西方文化,他将自己这两方面的思想投影到狂人身上,于是表现出了偏执和狂躁以及急欲突破现有秩序的一种努力。《算是复制》

2)伴随着一声声“naniya”的轻轻吟唱,梦醒了,望着外边,我以为清晨或是黄昏,忽然我害怕起来,我想,如果此时身处十年之后,又当如何?而这个 “如果”真是那个“万一”呢?所幸,一股疼痛从双眼中慢慢流出,疼痛刚开始是激烈奔放的斗牛曲,再然后就转为九曲回肠的梁祝了,这顺延自梦的疼痛我收为礼 物…

6.19

如同那不美的年代,现在的社会也会有丑陋,而此刻,遇到了你,我的生活便因此改变,世界也因我焕发了美的光彩。

6.26

从慈云寺站到定福庄站的648路公车上,天燥人乏。我终于坐上了座位。临近的一戴墨镜女孩忽然投来目光,我们对视了四五秒钟,我心想,“莫不是她想坐而被我占了先”,心中窃喜后低下头,冥想刚才周国平与观众的交流会。

字里行间书店里,空调的温度打得高。

正赶上他们开店一周点纪念日,有免费的柠檬冰水提供,而人们的情绪太过高涨,随着提问话筒而不断转换阵地,空气里浮动着的一股股焦躁气息在不大的空间里便 飘来飘去。它忽然就落在一女孩身上。女孩将自己的私人感情放进去加以阐释所问问题,说到自己初中毕业就开始看周老师的书,高中毕业时为了弥补已经辜负了的 残缺的中学时光,第一次向一男生表白,于是遭受了人生第一次恋情挫败,于是她向周老师建议可不可以出一套周老师与他女儿的对话集,以供我们这些年轻的读者 参考。轮到下一个提问者,新浪微博直播大屏幕上显示“刚才那位问了周老师关于与女儿和出书的女孩,我向她表白,希望她答应。”紧跟着的下一条微博是“支持 表白的男生。”太戏剧的场景是如此鲜活得发生在我身边,置身事外的我竟也恍惚活在某部电影中,即使只是里面的路人甲乙丙丁。说实在话,周老师的讲述直接简 洁又切中肺腑,听他说,不如细细品味他的书来得过瘾。签售环节前,中场休息时,我拿了本免费的赠送刊物,便到下一站继续打酱油。

戴墨镜女子坐到了我前边的座位上,正对着后门,如果说目光的对视呈180°的平角,此时气氛有所缓和,转为直角。我们旁边,有男男女女林立,不过这人幻化 的树五颜六色,而枝桠上挂着的不仅仅是生来就有的树叶。后门前,一男的身穿白蓝条纹的T恤和卡其色的七分裤,打扮还算入时。一女士从外表看,很大条(绝没 有侮辱的意思,譬如“有些人一脸木讷,可能一肚子智慧;有些人一脸正气,可能一肚子男盗女娼;有些人一脸青春痘,可能一肚子熟透了的老人斑”……),手提 鼓鼓的包和方便袋。

向车窗望去,建筑物越来越裸露,视野也越来越开阔。

也就在此时,一只手不合时宜地出现了。它与包贴得过近,不能不让人冒出一个字“偷”。看墨镜女和众人一样无视一样漠然,我忽然干咳一下,对着前边提高嗓门 泼洒口水“请问下一站是”。没有反应。“请问下一站是”。我把目光射向提包的女士双眼上,可她把脸偏向了另一侧,目光就这样在两个平面划过,没有一点交 集。“好像是某某站”墨镜女忽然说到。“哦”我微微侧目扫了扫站点标识牌。“谢谢啊。”我和墨镜女子的目光看不出角度。

那手还在包上做文章。这时,车忽然打了个哆嗦。提包的女士开始注意到包了。拉链只开了小小的口,提包的女士索性全拉开,对里边巡视几番,然后拉紧。此时,我和人们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。

“某某站到了。”车慢慢停止转速,人们好像也松了口气。提包女士下了车。而那男的竟也尾随其后。车开动后,我想,故事才刚刚开始。

车里的人少了许多。

6.27

“叮叮当叮叮铛,铃儿响铃铛”一条两只巴掌大小的狗儿,嘴里叼着铃铛散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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